“……”果然是那只青皮怪物。

“你确定它崇拜我?它砸破了我家的铁门。”黎望舒面无表情地说,“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它想吃了我。”

“长相是父母给的,它生来就长成那样。”塞拉斯耸肩,“而且,您似乎对自己的影响力没有正确的认知,任何一个子民见到您都会激动得失去分寸——比如他。”

没去管他口中的鬼话,黎望舒追问:“我到底该怎么拿回自己的记忆?”

“我们只带了那一位专家——他武力值不低,我也没想到他会死得那么容易。非常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会记得多带几个备用品。”塞拉斯说,“您可以等待女皇陛下降临的那一天,陛下通晓一切,一定很乐意亲手为您解开封印。”

他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可以简单地总结为三个字——没办法。

她压下心中的火气,思索片刻后,问他:“你以前和我很熟?”

“当然。”塞拉斯微笑,“我幼时有幸被选为您的骑士,与您一同度过了漫长的时光。除去女皇陛下,应该没有比我更了解您的人了。”

……听起来,她和那个女皇似乎关系不错。

将疑惑暂且压下,她向塞拉斯提出要求:“既然无法取回记忆,那就由你将它们转述给我。我此前的人生、现在肩负的责任,原原本本地都说给我听。”

但塞拉斯却摇了摇头:“非常抱歉,我做不到——无论我多么努力地想要保持客观,说出的话终究会带着主观的色彩。作为您最忠实的骑士,我必须严守骑士的准则,不可妄议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