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阳嘴唇痛得发白,冷汗几乎立刻从额头滚落下来,即便如此,依旧强忍着没叫出声来,房间里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塞拉斯毫不留情地用拇指翻开他的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捏起托盘中的怪物卵,迅速地塞入了伤口之中——触碰到血肉的一瞬间,蓝卵活过来了似的,如同一只敏捷的蝌蚪,转瞬间就钻入其中,不见踪影。

“呃啊!”

包小阳眼睁睁看着蓝卵钻进了自己的伤口中,剧烈疼痛瞬间席卷了心神,他痛得跪在了地毯上,蜷缩着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痛呼。

塞拉斯面色不改,将被鲜血浸染的手套脱下扔在托盘里,又将绷带丢在包小阳面前,淡声吩咐:“把伤口包好,动作快,别耽误时间。”

“……是。”包小阳勉强伸出手去触碰那卷绷带,但脱力的手指抖个不停,抓握了几次都没能将绷带抓入手中。

“我来帮你。”眼见塞拉斯毫无出手帮助的意思,连霏犹豫两秒,忍不住蹲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绷带。包小阳偷偷看了眼塞拉斯,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于是顺从地伸展手臂,任由连霏为他包扎。

“这样就结束了?”黎望舒看向塞拉斯。

“请不要心急,还有最后的步骤尚未完成。”塞拉斯微笑着说,“稍后我会为您展示。”

连霏扎紧了包小阳的上臂,试图为他止血,又将他的伤口包得严严实实。但伤口实在太深,即便包得再完美,纱布上的血色依旧在慢慢向外渗透,逐渐扩大。

“这样就可以了,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