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怎么处理啊。”杜蕊一言难尽地开口。
“汪!”妞妞闻到气味,在桌子底下高兴地叫了一声,随后猝不及防地被连霏捏住了嘴巴,它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个是人肉,不能吃。”连霏语重心长地教育它,“你是好狗狗,懂得这个道理,对吧?”
妞妞湿润的鼻尖微微耸动,似乎在细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它嗅了一会儿,不知明白了没有,舔了舔连霏的掌心,重新趴下了。
黎望舒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那截发白的无名指,起身打开窗户,将手指扔向窗外——那截断指无声地落在了土壤之上,血液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糊在截面之上。
她向窗外望了一眼——塞拉斯的背影已经远去,他背影挺拔,步伐稳健,看不出丝毫异样,在三岔路脚步一转,消失在了土房子背后。
确认塞拉斯的身形消失在视野中,她收回目光,关上窗户。
“没关系吗?”杜蕊弱弱地问,“要是塞拉斯生气了怎么办。”
“那样正合我意。但我有种直觉,他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与我撕破脸。”黎望舒坐回桌边,“关于礼物的谎话是我临时想出来的,漏洞百出,看他那副样子,应该也没有相信。他切下手指为的不是‘回礼’,而是对我的挑衅。”
“你怀疑他是怪物,所以才用触手试探?”闻风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并没有表现出畏惧。”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嫌疑被排除了。”黎望舒摇头,“毕竟我不清楚,自己的血液能影响怪物到什么程度。塞拉斯看起来比彼岸更具人性,能力也更强大,也许我的血对他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