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下了迷魂术似的,郁仪无法思考,下意识迈动了脚步。

“喂,你小心点,她现在没有理智,什么都干得出来。”杜蕊见郁仪执迷不悟,刚想上前阻拦,却被闻风藻拦了下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拦他做什么。”闻风藻表情冷淡,像是压抑着什么,“不止黎姐没有理智,我看郁仪也昏了头了。”

“但——”杜蕊仍有些担忧,“唉……都怪我太没主见,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她喝酒。”

二人谈话的功夫间,郁仪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黎望舒面前,自觉地半跪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他看起来清醒了不少,眼神复杂,其中有疑虑、有受伤、甚至隐含着一点期待,但更多的则是直白而浓烈的信赖与爱欲,像只被主人伤透了心的小狗,即便受伤,依然不愿离开主人,只因主人就是他的一切。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黎望舒牙尖泛起痒意,心中杀意不减,但总算找回了些理智。

黎望舒无言地与郁仪对视许久,直到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才满意地轻笑一声,将手伸向他脖颈的方向,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拽了过来。

她盯着郁仪的乌黑瞳孔,笑着说:“你扰乱了我。虽然这不是你的错,但我这个人比较自私,总想让你付出点代价。”

说罢,便又将他拉近了点,一口咬在了他微微发紫的唇上。

杜蕊倒吸了一口凉气,闻风藻手中的啤酒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唇上传来一阵温暖,随即是尖锐的刺痛,郁仪忍不住抽了口气——黎望舒给他的并不是吻,而是货真价实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