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气有如实质,她是认真地想要将他杀死……可为什么?

黎望舒背后的空地上,闻风藻额头抵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是睡死了;两个女孩子依然在热火朝天地聊着八卦,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谁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就在郁仪即将到达极限时,颈上的触手突然撤去了。

他来不及思考,循着本能猛吸了一口气,撑着水泥地想要坐起来,可颈侧又扣上了一双冰冷的手,用力将他压了回去——黎望舒俯下身子与他对视,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眸中像是带着笑意与爱怜,又像是一片空茫。

不知出于什么动机,她的拇指紧压着他的颈动脉,随着她缓慢地加大力道,眩晕感立刻袭了上来,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泪水模糊了视野,又从眼角滑落,郁仪茫然地仰望着黎望舒,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但眼前一阵发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哎呀,你看那边,那两个人又在亲热了。”杜蕊小声笑着戳了戳连霏,示意她朝对面看时,突然目光一凝。她细看了两眼郁仪的面色,酒劲顿时被吓飞了,着急地大跨了几步过去拉架,“喂,望舒……黎望舒,醒醒!你仔细看看他的脸色,快松开,他要被勒死了!”

“别捣乱。”黎望舒皱眉,“我要杀了他。”

“为什么啊!你到底喝了多少?”杜蕊急得快要崩溃,“你们两个也别愣着,快来帮忙把她拉开,要出人命了!”

闻风藻与连霏这才如梦初醒地过来帮忙,三人合力劝了一通,好不容易才让黎望舒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