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我高中时的那个男朋友才奇葩呢!”杜蕊一改之前抗拒的样子,喝得满面通红,手舞足蹈地讲起了她丰富的情史,“脚踏几条船不说,还得意地四处宣扬,撺掇我为了他去和别的女孩子打架!狗东西想得倒是美,老娘偏不顺他的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两个耳光!”

“啊?怎么这样……”连霏面色酡红,丹凤眼一片雾蒙蒙,撑着脸认真地听杜蕊滔滔不绝,不时给出一点回应,“太……太过分了!”

“唉……好吵啊。”

闻风藻喝得不多,意识还算清醒,但有些犯困——他上下眼皮打着架,脑袋一点一点地下垂,差点把额前的碎发送进篝火里,多亏旁边的郁仪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这才让他的头发逃脱了被烧焦的命运。

黎望舒脸颊微微发热,在拂面的凉风中舒坦地眯起眼睛,脑中没有丝毫醉意,只觉得从未如此清醒过。

看来变成怪物后,自己的酒量也见长了。

她轻巧地拎着啤酒罐,又灌了一大口。饮尽罐中的最后一滴酒后,她随手一捏,扔开了被捏扁的易拉罐,摸索着又打开了新的一罐。

“还要喝吗?”郁仪投来了担忧的视线,“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啊。”黎望舒回答,“我很清醒。”

郁仪有些不放心似的,犹豫两秒后,将仍在犯困的闻风藻拖得离火堆远了些,自己则围着火堆绕了半圈,在黎望舒身边坐下。

“干嘛。”黎望舒懒得转头,斜着眼珠瞥他一眼。

“我只是想坐在这里。”郁仪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但一与黎望舒对上视线,立刻破了功,心虚地放低声音:“……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