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面色骤然阴沉下来,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饼干,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我的触手是异变降临后才出现的,没想到那么早之前就有预兆了。”黎望舒摸了摸下巴。
“哈哈……实不相瞒,因为一直没遇到过同类,我曾经认为自己是特别的。”闻风藻重新整理好表情,“触手怪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还以为它们会把我当成同类,结果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着,他卷起破了几个洞的长裤,想要找到那时的伤口,但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咦?伤口不见了。”
黎望舒意识到什么,上前两步,检查他的裤脚——小腿处的布料上有一排破洞,的确很像小型怪物的齿痕;但那排齿痕下的皮肤却一片光滑,别说伤口,连一点凹凸的伤疤都摸不到。
身旁投下一片阴影,郁仪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一脸不高兴地盯过来;但黎望舒无暇关心他,抬眼望向闻风藻,追问道:“你被咬是什么时候的事?”
“呃……我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应该是触手怪物刚出现的时候?”闻风藻抓了抓头发。
“大概三天前啊。”黎望舒沉思片刻,突然兴奋地起身,从背包中翻出了绷带,“我有个想法,需要实验一下。”
“等等,别——”郁仪立刻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但来不及阻止,黎望舒已经“唰”一声甩出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
闻风藻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鲜红血液从她的皮肤中涌出。
黎望舒疼得闷哼一声,咬紧了后槽牙,拿起绷带,咬住一头,打算为自己包扎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扯下了她口中的绷带——郁仪双眉紧锁,半蹲下来,沉默地为她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