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当日子贫乏到一定程度,连糖水都成了好喝的饮料。
她坐着发了一会儿呆,转头时,发现刘永红正在学她。
她一发呆双手就会不由地结成修行时的入定印——双手相叠、拇指相抵,刘永红的手也像她那样叠握着,嘴里还叼着没咬断的地瓜干。
这地瓜干应该能吃一天,刘念腹诽。
“糕吃吗?”
她不由问,假装从口袋里掏东西,其实是从空间拿了末世时存的压缩饼干。
那是她最不喜欢的原味压缩饼干,又咸又甜又干巴,可它再难吃,应该也比地瓜干要好吃。
拆开包装,她掰了一块下来递给刘永红。
她也不吃地瓜干了,直接张开了嘴,“啊”地一下把饼干含嘴里,给刘念留下一手口水。
“哇,你……”刘念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不清楚,迂回地问:“你多大?”
刘永红伸出手比划,一手伸出两根手指一手伸了三根,刘念正想问是不是五岁,孩子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3岁。”
好家伙,3岁竟然这么比。
可她又不能跟个3岁孩子计较这个,她是个成熟的大人,连妖兽她都哄下来了,何况区区人类的幼崽。
“以后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她回答得很快。
“真知道?”
刘念一边问一边又掰了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又被她“啊呜”一口吃掉。
“不是说知道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