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永红歪头,然后不好意思地踢了踢地面,又抬头叫了她一声,“妈妈。”
“噗!别别别,这可不能乱叫。”刘念吓得气都岔了。
“嫂嫂?”
“更不能叫。”
“奶奶?”
怎么办,感觉剩下的称呼没有一个好的,要不她把“奶奶”认下吧?
狡猾的大人沉默一秒后选择闪躲。
“你为了口吃的也够拼的,亲戚都乱认,以后还是少出门,会被陌生人骗走。”
“不会,我聪明。”
她说话的神态跟刘永安很像,不愧是兄妹。
聪明的刘永红吃完嘴里的饼干后就盯着刘念手里剩下的,见刘念一直不喂,又抬头不解地看向她。
以前知青院的人给饼干都是给一整块,少有像刘念这样一口一口给的,她以为刘念是又不舍得的,她就常常分地瓜干给哥哥,分了一半就不舍得。
她也没发现刘念手里的压缩饼干比她以前吃过的都大,就觉得那是一块她已经吃过两口的饼干。
“奶奶,你不吃吗?”她提醒。
“不吃。”
“是我吃过了你不要了吗?”
“啊?”
“你要珍惜粮食,不能吃一口不吃,以前好多人没有吃的饿死了,可苦了。”
刘念脸麻了,她这是又被孩子教训了?
“我可以帮你吃。等我长大了,会帮你干活,给你摔盆。”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话,刘念都不知说什么。
作为女性,她肯定不能跟3岁女童说因为你是女的不能摔盆,很多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都不能做。她甚至在想,要不在她的葬礼上就让女人来摔盆,她就要挑衅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