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天时,刘念手中的活也没有停正在隔着麻布挤地瓜糊糊,大柱媳妇还来搭把手帮她淘洗。
她看过人做豆腐,一看这工序跟做豆腐还真挺像。
“之后要煮开吗?”
“不煮,让它沉淀出粉。”
“粉?地瓜也能出粉?”
她往接过滤水的盆子里看,还真看到盆底积着一层粉。
“能,不像面粉磨了就能出,得过滤沉淀晒干。”
前几天沉淀好的淀粉已经晒在竹笸箩上,大柱媳妇也是听刘念说要晒干才反应过来那些晒着的白白的块状物是地瓜粉,她粗一看还以为是豆腐渣。
“这怎么吃?”
她一问,潘大壮也好奇地立起耳朵。
忙活了这么些天,他一直好奇磨出来的地瓜糊糊做的粉可以怎么吃,夜里也曾向葛春花提议早上弄一点尝尝,可葛春花没同意。
他们还得哄着刘念,好让她真正跟家里一条心,知道为家里弄钱,怎么能为了地瓜磨的粉惹她生气。
就是把屋子填满的地瓜也比不上一个金镯子或者金戒指贵重,那样的小物件,只要刘念鬼娘肯,一整晚能给他们拿一把回来。
一想到一把把的金首饰,他们就不敢让刘念不痛快。
可现在不是他问的,是大柱媳妇问的,有外人在,刘念也比平时温和许多,说不定他可以混点尝尝。
“调成糊糊放热水里做羹汤,或者和进面里。”
“就跟面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