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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春花气不过,偏现在不能说话,气势上就矮了人一截。

村里其他人发现她说不了话也当她是因为潘大壮结婚着急上火,还专门到她面前笑她。葛春花气得跟人干了一架,可地里只有她一户只来了一个,其他都有一家子在,她一个人哪里打得过一家子人。

这三天把她整得都有些没脾气,现在听到儿子怨她,她也委屈起来,拍着大腿在那里无声地哭嚎。

潘大壮吓得后退一步,还以为葛春花是中邪了。

明明是熟悉的肢体动作,可一没了声音,看着就有点诡异,潘大壮不想看想回去睡觉,可一想刘念在前院,他就不敢从厨房离开。

“娘,要不今天我睡你屋里?”他试探着问。

葛春花点头,她也不放心让潘大壮跟刘念睡一个屋。

刘念也不可能让潘大壮跟她睡在一个屋。

还以为要用点暴力手段,想不到他还挺识相,刘念对此表示满意。

她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虐待需要服苦役的犯人,可若他们挑衅她,她也会还以颜色。

潘大壮就在挑衅她,她让潘大壮干活,他却又跑了,怕是以为跑出村就没事了。

天蒙蒙亮,潘大壮就被葛春花叫醒。

母子俩昨天睡一间屋子,葛春花打的地铺,潘大壮睡的床。哪怕没有交流,葛春花也想潘大壮逃走,逃得远远的,尽量不要回家;潘大壮正好也是这个打算。所以早上葛春花一推醒他,示意他出去时,他就懂了。

“娘,那你小声。”

他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