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狼群也是从山坡下来,蒋念有心想去看看深山有什么,怕项斐醒来会找她,暂时没有走远,转而去了道观后院。
道观后院除了三间屋子还有一处单独的厨房,厨房里也有一片地,同样不大。厨房内剩着许多碗盘,盐也还有,但煮饭用的陶罐被砸碎了。
三间屋子里,中间的大屋的确是最齐整的,也是现状最惨的。不仅墙上有血迹,地上也有拖拽尸体留下的血痕。屋里被翻得一团乱,连跪坐的蒲团都被劈开了。
蒋念看了一眼就没兴趣进去,转而去了其他两处。
左侧的屋子是大通铺,里面同样也乱,蒋念从散落在地的衣物上判断这就是那位匠人曾经住过的地方,从残留的凿子和刻刀看,对方可能是个木匠。
木匠能有什么秘方?蒋念不解,把工具捡了起来,在上面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繁体“赵”字。
倒是有缘,她可以拿来用。
收起了工具,蒋念又去了右侧的屋子。
那是一间客房,进门先看到蒲团矮榻以及挂着的神像,左侧往里相对摆着两张胡床。
屋里没有住过人的痕迹,看着还算干净。
他们一共六家人,她一年轻妇人肯定不能跟男人挤一间屋子,哪怕有些年纪还很小,这就把大部分人都排除了只剩下一个尤彩虹,就不知尤彩虹愿不愿意跟她住。
正好她听到项斐醒了,便忙回了大殿。
项斐平时都很乖,只在早起和晚上睡觉时认人,醒了得看到她才不发脾气,晚里也得她抱着才能入睡。
蒋念以为小孩子都这样,他是因为生过病受过惊又换了环境才会这么娇气,一点也往他可能烧坏了脑子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