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也是个白眼狼,她才来了多久,我又来了多久。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做的呢。”朱婆子忍不住说他。
“为此还要了我家一块肉,我都记着呢。”
“总不能白给你家干活,给我一块儿肉不是应该的,我可是替你们家三个人做衣服。”
“你可不止拿了肉,还拿了多裁的布给阿全哥缝了一双袜子。”
“你……”朱婆子没想到秦三连这个都知道,脸上有些恼羞。
“吵什么,还睡不睡了,你要不睡就负责守夜去。”尤彩虹插嘴,免得两人继续吵。
“睡。又不是我守夜。”朱婆子可不吃这亏,也没有再提离开的事。
下半夜本该轮到秦大守夜,他抱着刀守在殿门前,生怕山上的狼再来一夜不敢合眼。殿里其他人也睡得不踏实,只有蒋念抱着儿子再次入睡,像是睡得极香。
她觉得狼不会再来,那匹头狼很聪慧,应能知晓跟她的差距,也闻得出他们这伙陌生人跟先前来观内行凶的不是同一批。
它跟以前观中的道长能相安无事,说不定是有交情,就不知这交情有没有深到帮他们报仇。
也不重要,它的目标不是她们。
休息了一夜,蒋念早早醒了,趁着其他人未起在道观附近好好逛了逛。
整个道观建在一处陡峭的遍布巨石的山坡下,坡上零星有些松柏,哪怕入了冬也还绿着。道观两侧都是山林,中间零星有几块菜地,面积都不大,瞧着甚至不像有人特意种的。
道观右侧临近山道,从山道过来道观得翻过一块山石。他们昨天上来全靠蒋念先翻上来再寻了藤蔓把人拉上来;这也阻止陌生人靠近。
可是这拦不了附近的村民,不从山石上过想入道观,还可以先上到侧面山坡,再从山坡滑下。这比翻越山石容易,就是要多绕两炷香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