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吧,大概在牧绥腰上的位置有个奇怪的凸起你们看到了吗,初步估计应该是纸鱼的腿,算了哥你以后改名叫八爪鱼吧。】

房间的窗帘拉得十分严实,泄不进一点的晨光,所以镜头里的画面十分昏暗。林知屿枕着牧绥的胳膊,半边脑袋都埋在了被子里,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睡得分外舒坦。

牧绥的下巴贴着他的额头,清浅的呼吸拨动着他凌乱的发丝。

观众们短暂地欣赏了几分钟后,就看见牧绥悠悠地睁开眼睛。

镜头若是离得近了,大概就可以拍到他还算清明的眼,并未掺杂半点初醒时的惺忪。

他就这样搂着林知屿安静地躺了一会,才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下了床。他的动作很轻,除了一点微末的布料摩擦声基本听不到其它。

换衣服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什么,突然往摄像机这看了一眼,然后找了一块布罩了起来。

【好小气一男的!】

【小气+1】

不过等他换完衣服的时候,摄像头往下一低,一转,把那块布甩掉了。

下楼的时候还遇上了程颂,两个锯嘴葫芦一声不吭地出去晨练了半个多小时,节目组特意派了一架无人机前去跟拍。

早晨的空气薄冷,晨雾未散。

牧绥背对着晨光,整个人冷白挺括,下颌线在暖光的雕琢下更显线条锋利,像是一块未被打磨的玉石,天生自带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