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还没躺下去,就被牧绥捞了起来。
温热的手指拨开额前湿漉漉的碎发,电吹风嗡嗡作响,暖风拂过林知屿的耳根,他不太自在地瑟缩了一下,又在下一秒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索性往后仰去,后脑勺抵在牧绥的掌心,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等会我也给您服务一下。”林知屿这么说道。
牧绥没有说话,只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
房间里的床确实不大,拢共也就一米五的宽度。两个成年男子睡着,着实是有些捉襟见肘。
好在林知屿平时和牧绥贴着也贴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半夜翻身时突然感觉腰后一空,要不是牧绥迷迷糊糊间捞了他一把,恐怕整个人都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节目组虽规定了九点集合,但开播时间却一向不喜欢按照套路出牌。
第二天刚过七点,房间里的摄像头红灯就闪烁了一下,倏地亮了起来。
因为是工作日,这个点许多人已经醒了,直播间里顿时涌进了不少观众,昨晚的哀嚎顿时变作了一片欢天喜地。
【就喜欢节目组这副不守时的习惯!】
【这么暗看啥啊,快更新设备吧,这一坨坨的我都没看到林知屿在哪里!】
【没有一可能你看到的那一坨就是呢……他俩还真像昨天默契问答说的那样,是搂着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