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望着他离去背影,想起了数月之前,自己也是这般看着他与牧绥逐渐远去。

只是那时没想通的事情,后来想通了,却已经错过了说出口的最佳时机。

但是现在也很好,做家人也很好。

与此同时,林知屿未曾设想到,他刚一打开门,迎接他的居然是堆放在客厅里的好几个未拆封的纸箱——

哑铃、哑铃凳、肋木架……

他的视线扫过上面的文字,有些震撼地想,牧绥总不会要把他的房间改成健身房吧。

第98章

林知屿这阵子在剧组连轴转, 几乎没怎么见过牧绥,只有偶尔收工后,在电话里能聊上几句, 听他提及“刚刚在复健”或者“医生建议增加力量训练”之类的琐碎日常。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通电话刺激的,居然还把健身房py回家了。

林知屿摸了摸鼻子,换鞋进屋,随手将外套甩在沙发上。室内灯光柔和,空气里浮动着沐浴乳的清淡香气, 显然有人已经回来一段时间。

他抬手推开虚掩的卧室门, 就看到牧绥坐在床边, 低头擦拭着刚洗完的头发。

宽松的黑色家居服随意地披在身上, 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在衣袖下若隐若现。

听到动静,牧绥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知屿身上,眸色一动。

林知屿对上那双眼睛, 脚步不由地顿了一下。

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 他们确实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来得猝不及防, 他有点无措地摸了摸鼻尖,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牧绥倒是没让他纠结太久,他将毛巾随意搭在一旁, 勾了勾手, 示意他过来。

林知屿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手腕突然被攥住, 随后腰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