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狐疑地皱了皱眉,正想再发一句,牧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接起,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牧绥低沉的声音:“江逾白喊你的?”

林知屿“嗯”了一声。

牧绥顿了顿,开口时语气平静得好似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已经回a市半个多月了。”

林知屿眨了眨眼,好像有点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半个多月都没见,一回来就要抛弃男朋友,他的良心突然也有些过意不去。

可还没等他开口,牧绥就说:“你去吧。”

“我真去啦?”

牧绥低低地“嗯”了一声,这回林知屿倒是听出来了——他不太高兴。

林知屿忍不住笑了一下,故意打趣道:“牧先生不会是在吃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

“没……”可话音未落,他又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牧绥淡淡开口,反问道:“如果……是呢?”

林知屿怔住了,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无意识收紧的手指,最后咳了一声:“……那也没有办法呀,明天给牧先生补偿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