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瘪了瘪嘴,小声咕哝:“那还是没的休假更可惜一点。”

车停在地下车库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林知屿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就听见江逾白没头没尾地问道:“……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吗?”

林知屿开门的动作一停,转过头看着他,不明白他和牧云霁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爱问他这个问题。

林知屿点了点头。

江逾白敛了敛眼皮,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牵起的弧度有些僵硬。

“父母死后很多年,我都很害怕一个人……在奶奶患病之后,就更是如此。”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很珍惜每一位来之不易的亲人……”

江逾白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林知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说过,如果我愿意,可以把你当哥哥。”

林知屿听得懵懵懂懂,但一想到江逾白之前的经历,又不免生出一丝怜爱。

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说过。”

江逾白低垂着眼,像是在权衡措辞,片刻后,才缓缓道:“爸的气已经消了,所以以后……我们会一直是一家人。”

林知屿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有些古怪,倒也不是不情不愿,更像是带了点执拗的意味。

他摸不清江逾白的具体意图,能想到的就是他应该是害怕自己又像从前那样为所欲为,于是再三保证过后,才在他无奈的目光中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