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是土狗,他没看过。刚才单是在外面看着硕大的双开大门,都觉得稀罕。
牧绥却问道:“怎么不坐?”
林知屿这才挪到沙发上坐下,趁着牧绥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舒坦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感觉疼了一天的腰顿时没事了,不自觉地就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
他房间里的沙发怎么就没有这么软呢?
“想喝什么?”
“有牛奶吗,太晚了,喝别的好像都不太合适。”林知屿说。
“有。”
趁着牧绥操作咖啡机的功夫,林知屿开始解释:“刚刚不是不想让您坐我的车。”
牧绥看向他。
“剧组人多口杂,而且您又是以投资人的身份来的,要是真上了我的车,怎么想都挺奇怪的。还怕到时候真被人拍到,回去大写特写,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
牧绥把温好的牛奶递给他,问道:“你怕我麻烦?”
林知屿接过玻璃杯,低下头抿了一小口,说道:“涉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起来总会有点麻烦,而且周助理又去休假了。”
说完,他转头去看牧绥的反应。
虽然发现了对方好像是对自己生出了一些超出范围的想法,但林知屿本着拿钱办事的准则,该安抚老板情绪的时候也是绝不退缩。
牧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良久,面无表情的脸上瞧不出太多的想法,像是平静无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