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知屿并没有打算马上开口,他不能随意地把这些自己还没理清的复杂情绪随意倾诉出来,尤其里面还有关于牧绥的一部分。

以及昨晚那个古怪的梦。

他转过视线,望向远方的天际,心底却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情绪。昨晚的一切都像是混乱的潮,潮水轻而易举地冲散了沙滩上原本精心规划的轨迹。

“其实没有什么。”林知屿终于开口,故作轻松,“只是一些个人事情,就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他还是没办法和谢景遥坦白。这件事太过复杂,太过私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准备好该怎么面对。

谢景遥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林知屿的意思。

“那要点歌吗?”他问。

“不用啦。”林知屿说,“林导那么宝贝他的鹦鹉,要是知道被我喊上来当气氛组,恐怕我之后九个月在剧组都没好果子吃了。”

天台的风继续吹拂,带走了些许的烦躁,却也带来了更多思绪。

“不过啊,”谢景遥突然开口,“我觉得有时候,其实最难的不是面对感情本身,而是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去解释什么,只需要感受自己的真实想法。

林知屿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谢景遥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喜欢就上,不喜欢就跑。”

林知屿调侃道:“啊,还真是朴实无华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