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正要点开视频,闻言视线瞥过手机,落在他的脸上。

林知屿莫名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因为自己没有回消息吗?

几秒钟后,牧绥说道:“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又说:“有人在问你和牧云霁的事而已。”

林知屿“啊”了一声,似乎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只是靠在轮椅扶手上赖唧唧地回道:“他不是解释了吗,我在他的工作室录音,把他和他的员工折磨了一个早上,所以良心实在过不去,才请他吃了顿饭。”

牧绥低低“嗯”了一声。

林知屿的手指在他的扶手上拍了拍,跟安抚似的,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我和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一顿饭都吃得食不知味,没有下次了。”

牧绥的视线掠过他的脸,重新落到了平板屏幕上,深沉的眼眸中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他抿着嘴,手指拖动着平板上的进度条,一目十行地扫过合同上的文字。林知屿把每页合同都拍得十分清晰,可他却觉得这些文字怎么都无法进入思绪。

林知屿还当他在专注地浏览视频,见他半天没有回应,试探地问了一句:“那这事儿,你觉得能行吗?”

牧绥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按下了暂停键。

“很着急吗?”

林知屿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反正徐冬冬已经不做我的经纪人了,暂时也惹不到我。只是一想到我的血汗钱有可能进了他的口袋,就有些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