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点头:“我会让人处理。具体进展,你等消息就行。”

得到确认以后,林知屿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那真是太感谢牧先生了!这次欠您一个大人情。”

牧绥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人情账可不好还。”

林知屿还当他是在将自家养的那些法务的工资说不定比徐冬冬坑走的钱还要高,于是漫不经心地说:“那也比被坑的钱要一值多了。”

“毕竟这些钱给他,还不如让我做慈善……”

然而话音未落,牧绥却放下平板,直勾勾地注视着他,语调中突然多了几分戏谑:“你欠我的人情,准备怎么还?”

林知屿被这句话问得一愣,没想到牧绥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一时之间没想好该怎么回应。只能胡乱地搓了搓指节,半开玩笑地问:“那牧先生要是帮我讨回了工资,我请你吃顿饭吧?”

牧绥问:“和牧云霁一个待遇?”

林知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手背刮了刮脸皮,试图挽回局面:“怎么会,请您吃饭肯定得讲究一点,和牧云霁吃饭纯当喂狗。”

他一边说,一边想,这句话可是你牧云霁先说的,我可没有在你哥面前偷偷骂你。

牧绥看着他这副竭力解释的模样,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了。

“我不用你请我吃饭。”他说。

“那……”林知屿迟疑地开口,打算问他想要什么,却被牧绥抬起平板的动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