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加一句:除每月三十万外,额外支出由林知屿本人承担。
然而他转念一想,又觉得牧绥不能是这么小气的人。
林知屿一向看得很开,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懒得去自寻烦恼,可偏偏被这句话弄得抓心挠肝,连晚上睡觉时都翻来覆去地纠结。
下场就是,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一分钟打了五六七八个哈欠。
“林哥,你这是昨晚通宵练习了啊?”陈辰刚把楼下买回来的咖啡放到桌子上,就看到林知屿迫切地拆了袋子,拿出咖啡,一吸管捅了进去喝了大半杯。
“怎么可能。”林知屿又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心里还是在琢磨牧绥后悔了什么。
总不能后悔和他结婚吧。
那也不是不能现在离婚。
但离婚了就没有钱拿了,林知屿又觉得有些可惜。
他撇了撇嘴,语重心长地对陈辰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我的毕生之敌就是所有谜语人。”
陈辰“啊”了一声,几秒后天真地说:“可是林哥你现在也很像谜语人。”
气得林知屿想打他。
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练习室里的架子鼓声终于停了。房门被人“嘭”的一声打开,牧云霁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我知道他要来,但我在练习,让他等会怎么了?”
他一只手抵着脑袋,随意地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半边身子都倚靠在了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