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
谢琢玉重新睁开眼,兀然发难!
他一剑挥下,劈向林知屿。然而剑刃堪堪掠过他的肩膀,林知屿身影一晃,丝带如血蛇般向谢琢玉袭去。
轰然一声,谢琢玉被击退数步,但地上的长剑却飞回他的手中。
他喘着粗气,冰冷的剑尖再度指向林知屿,眼中不再有犹豫——
圊團整王里
“假借兄长之名,辱我谢家者,死!”
镜头定格在谢琢玉的这一剑与林知屿冷笑的交锋,随后传来赵瑾瑜的声音——
“卡!过了!”
片场的灯光骤然亮起,肃杀的气氛随着这一声烟消云散。
林知屿整个人都像松了的弦一般垮了下来。他一边把挂在侧边脑袋上的面具摘摘下,一边忍不住地抱怨:“赵导,下次这种男扮女装的情绪戏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感觉我现在的嗓子像吞了十只公鸭。”
“你不是演得挺好的吗。”赵瑾瑜看了眼旁边的江逾白,调侃道,“我看江逾白好几次都要缴械投降了。”
江逾白抿着嘴,脚尖碾了碾地上的小石子,有些生硬地解释道:“那几声‘阿玉’确实喊得情真意切,我……差点也要被哄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