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不可名状的尴尬,另一方面却是更加难以言喻的……他不知道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还是过往从未在林知屿身上感受过这样不同寻常的“亲昵”,所以才在陌生的接触中产生这般类似应激,又类似紧张的心情。

“没事……”江逾白终于开口,倒是比林知屿故作轻松的语气更自然一些,“这只鹦鹉很有意思,如果是谢琢玉,应该会很喜欢。”

说着,他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只是你今天有点独特,所以才没反应过来,有些吓到。”

林知屿:“……”

好不容易忘掉的“谢琢玉”,怎么又提起来了啊!

林知屿笑得很牵强。

好在林昭衍及时给他解了围。

托着鹦鹉的林昭衍走回了谢景遥的身边,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漫不经心地说:“要怪就只能怪他的对手气场太强,不这么沉浸很难接住戏啊,不愧是我。”

谢景遥拍了拍他的脸:“你少臭屁了。”

眼看剧组的注意力都被他俩吸引走,林知屿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你是真的没事吧?”江逾白垂眸,视线落在林知屿的脸上。

他最近似乎总是在剥离林知屿给他留下的印象。

他从前总觉得从小被娇惯长大的小少爷张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曾经他苦苦追求的牧云霁,没有人能牵动他的情绪。然而此时此刻,他看着林知屿那一脸懊恼,忽然就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原来他也会因为这点不经意的插曲陷入尴尬与失控。

很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逾白自己都被吓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