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温度顷刻间传遍了他的整张脸,甚至还有沿着脖颈向下延伸的趋势。指尖的灼热触感像是电流一般令人酥麻,神经都在瞬间拉紧。

江逾白迟疑地低头,看了一眼在林知屿手心里不明情况的虎皮鹦鹉,见它晃动着身体微微挣扎, 原本被顺得油光水亮的羽毛都在林知屿的手指尖炸开。

他一时之间不明白是自己走错了片场, 还是林知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又开始整什么妖风。

“你……”江逾白艰难地开口, 眼中的情绪复杂,“没事吧?”

林知屿的表情依旧认真,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自己行为有什么不妥。江逾白见他和手里的那只鹦鹉不约而同地歪了歪脑袋,连眼里流露出的茫然都如出一辙。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

林知屿又往前迈了一步, 把啾总往江逾白的怀里塞了一点。搭在脸上的手往后挪去, 温柔地揉了揉江逾白的下颌,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怎么, 不喜欢啊?下次让魏徵再给你弄点更有趣的回来。”

剧组的工作人员悄悄停了手下的活,明里暗里的视线纷纷投向他们这边。

江逾白被看得后脑发热,虎皮鹦鹉柔软的身体还在他怀里乱蹭, 时不时地还发出几声“啾啾”的鸣叫, 他手足无措地僵直成了一根木桩,接也不是, 不接也不是。

林知屿见江逾白没有反应, 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困惑。

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只有圆滚滚的鹦鹉不合时宜地拍了拍翅膀, 凑到江逾白的耳边,清亮地喊道:“耳朵红了!耳朵红了!”

江逾白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