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他被狂轰浪炸的电话声吵醒——
林知屿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提示闪烁着刺眼的光,催命似的。
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八点半,林知屿打了个哈欠,暗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扰人清梦。
结果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徐扒皮。
原主的性格和他天差地别,但给人取外号的脑回路倒是如出一辙,毕竟他私下里也这么喊他的傻|逼上司。
“喂,林知屿,你在哪里?”对方的声音急切而愤怒,仿佛随时都能从电话里蹦出来,“今天下午有场直播,十一点前必须到公司。”
大概是经纪人一类的。
林知屿恹恹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徐哥,我今天有些事,你帮我推了吧,以后的那些行程也都……”
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的徐冬冬就直接打断了:“有事?我不管你有什么事,反正十一点前你必须给我到公司!”
电话里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林知屿的耳膜,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原主好歹也是林家的少爷,这经纪人从前也这么对他吗?
“我不干了。”林知屿冷漠地说道。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炒不了上司,现在难道还炒不掉经纪人吗?
他刚才幻想着这份新生活能给他新的自由,而不是一模一样的枷锁。
“以后也不干了,下午我去公司办离职。”
谁想徐冬冬不屑地笑了一声:“今天下午的直播违约金是五万。”
林知屿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