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自觉自己多想,又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他不像原著中那样疯狂作妖,应该还是能够得到在这位大佬的手下极限求生。

就在他盘算着该如何咸鱼划水安稳度日时,轮椅缓慢地往前滚了滚。

侵略性极强的草木香混着略微的辛香扑面而来,牧绥压着眼皮,沉沉的目光让林知屿下意识地后仰。

牧绥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不急不躁,似乎是要将林知屿每一个反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不动声色,却像是深不可测的寒潭,眼中藏着的像是戏谑,又像是审视。

“怕我?”

“原来刚才那番热烈剖白,也不过如此。”

林知屿微愣,心头咯噔一声。

炮灰林知屿的惨状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但他怎么反而隐隐感觉,此时的牧绥兴致还挺高涨?

原书里难道没有写全这位反派的“趣味”?

正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对方的话,但牧绥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林知屿闻言,赶紧伸出手,顺势借着牧绥的轮椅扶手站了起来。

“抱歉啊,刚才那个……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