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林知屿”这个人没有任何兴趣。这意味着只要他不搞事,牧绥对他就不会有太大的关注。

唔……说不定还能专门给他匀出一间卧室,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逍遥自在。

想着自己狭小的出租屋,林知屿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然而牧绥说的此书房非彼书房,林知屿好不容易在迷宫似的庭院中找到通往主宅的路,还没来得及踏进大门,就被牧绥的助理直接拉到了他在市区的公寓里。

林知屿的大宅梦一下子被戳破,他站在宽敞简约的书房里,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资料和文件,墙边嵌有一道隐秘的导轨。

虽然这套大平层的地段豪华到让他打一辈子的工都买不起,但想到牧家老宅竟然只是他的幻想,心中那股失落就无以言表。

接他过来的助理大概也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板一眼地解释道:“出于身体原因,牧总在老宅生活不太方便。”

林知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宅不方便轮椅上下,也不方便新装轮椅通道和无障碍设施,牧绥单独搬出来也情有可原。

但他们只是名义上的伴侣,他其实可以一个人住在老宅里守一年活寡的。

林知屿叹了口气,谨慎地扫过协议上的条款,凭借为数不多的签合同经历确定了牧绥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漏洞,两三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即使还是有些遗憾没能住上牧家奢华的豪宅,但无奈牧绥公寓里的床太过柔软,比起他出租屋里的简陋木板都能算得上人间天堂,所以林知屿往下一躺,就倒头睡了过去,几乎是一觉睡到昏天黑地,梦中还在畅想他以后的美好生活,完全压不住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