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君者,乃民之源、民之表,上好仁义,方能下致忠信。”
她默然。
言犹在耳。
她父母盼她能正道直行以安天下,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却都是些权谋小道。
圣主以万民为重,社稷和君位都要排在后面,她却为了私心,要让这天下大乱。
若她父母泉下有知,必是要责怪于她的。
沈长乐苦笑,她做不了圣主,做不了君子,她只知道,宁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仁义礼智信帮不了她,既然权谋阴私有用,她为何不用?
父母若要责怪,只管责怪吧,她不后悔。
动摇和软弱只是一瞬间,冷硬才是沈长乐的底色。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竟然频频因为各种小事扰乱心绪,太不像她了。
国仇家恨她要报,江初月这个人她也要得到。
为了这两个目标,她可以不择手段。
想是这么想,但最后,沈长乐也没允许小丫鬟将白婉贞除掉。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无辜之人的血已经够多了,不到万不得已,能少一点是一点,就当为底下的家人积德了。
而且,简单粗暴的杀了白婉贞,相比较于实际意义,为了自己一时痛快的作用更大。
想要江初月,还是得从他身上下手。
理智上是这样的没错,情感上,沈长乐还是觉得不爽。
不管如何,白江两家的婚约都需要解除。
单线作战不如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