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利落地提醒:“你说过你会乖,会听话,你说过你的身心皆属于我,任我予取予求。”
这些话他听着很耳熟,那应该是他说过的吧。
江初月脑子里想道。
便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沈长乐眸子瞬间幽深如墨,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乖,重复一遍我刚刚说的。”
“我乖,我听话,我的身心都属于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沈长乐彻底忍不住了,俯身而上,将满腔的热情倾注在唇畔之间。
“唔……”
江初月的嘴里是甜甜的梅花味,而沈长乐的侵入,则给这甜腻染上了烈酒的醇香。
被酒味刺激到的男人偏头欲躲,却被扼住下巴,只能被动承/受。
很快,水汽便漫上双眼,雾蒙蒙的,如春水,如烟雨。
向来千杯不醉的沈长乐,此时正贪婪地畅饮这特别的“梅花酿”,越饮越沉醉,越沉醉越饮,很快脑袋也晕晕乎乎起来。
花厅的小宴,她喝了那么多烈酒都没有醉,此时却醉在了这美人乡里。
良久,直到这“梅花酿”被她饮尽,再也咂/摸不出一点甜味后,沈长乐才恋恋不舍的退/出。
可怜江初月的唇瓣,都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微微张着,喘/息声急促。
沈长乐的瞳眸深处已经被…火填满。
“初月,阿月,我想要你,给我,嗯?”
声音低/哑,似是乞求、哄劝,却难掩强势。
因为她在问的时候并没有老老实实等人同意,而是一边问一边手不老实的四处游逛,一边用唇蹭过身下人的下巴,脖颈。
对于敏感的人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是难以承受的了。
即使他脑子已经不清醒了,还是下意识逃避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