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声音喑/哑,看着这一幕只觉口/干/舌/燥。
“嗯,饱了。”
男人转过头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回答。
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沈长乐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仅没有解渴,反而自肺腑间升起一股燥/热。
她起身,将江初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出花厅,去往自己的寝院。
“呀!”
江初月惊呼出声。
脑子已经晕晕乎乎的他与平日不同,直愣愣看着上方的夜空:“我怎么飞起来了?”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幼稚了,赶紧来回摇头,好像是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对不对,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喝了酒的江初月会比平时的他更加活泼,摇完头又开始不老实地四处转头乱看,看着看着就对上了沈长乐的脸。
“殿下,你好美,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说这话时表情呆呆的,声音也呆呆的,一副被迷住了的模样。
沈长乐不由“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不笑则已,一笑瞬间便凛冬散去,百花盛开,春色满园。
更是弄的江初月五迷三道,只知道傻笑。
很快,就到了沈长乐的寝殿。
她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上。
“江初月,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嗯?”
男人歪了歪头,似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