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的是她已经对江初月够宽容的了。
几次心疼他可怜他,为他破例。
换做是旁的谁敢这样,她早就让人拖下去了。
就是她太心软,总是纵着他,才让他胆子越来越大。
“殿下……”
荷风还想再说,却被沈长乐打断。
“他若是真的受不了了,直接离开就是,你莫不是要本郡主求着他爱惜身体?”
“奴婢不敢。”
荷风连忙认错。
“江郎君实在不该如此辜负您对他的宽容,不若让奴婢出去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荷风打算换个人做思想工作。
“他一直这么在院子里背书也影响您做事。”
沈长乐没有说话,只低下头提笔继续。
荷风便明白了,这是郡主默认了她的请求。
她行了个礼,便静静的退下。
等到院子里,径直走到江初月跟前,俯身。
“江郎君,奴婢冒昧打断您一下,请您听我说几句话可以吗?”
江初月恼的是沈长乐,却不会迁怒她的贴身侍女。
听她这样说,十分客气的点了点头。
“那奴婢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