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救出来呢,这下怎么办?”,其中一个人撞了撞旁边人的胳膊。
旁边那人抿着嘴想了想,眉头一皱,“就我们这几个人肯定是救不出来的,想那位也能理解,更何况咱们是殿下的人,他能怎么样?”
一开始说话那人咂咂嘴,突然就释然的笑了,“也是,不就一个女人,等咱们殿下登基了,什么女人找不到,那位就是一直呆在山上见得少了,遇到更好的就释怀了。”
说完他往旁边扫了一眼,看到个小个子的士兵还提着桶傻站在旁边,便伸手一指,“那个,你,你去跟殿下说一声房子垮了,人救不出来了。”
“哦”
那小个子呆呆应了一声,按着头上的盔甲便要走,那模样活像个庙会上走路摇摇晃晃的大头娃娃。
时间急他们的盔甲是统一定的,也真是苦了这种个子小的。
“喂”,他被逗得哈哈笑,朝着他背影喊:“用词委婉一点,别惹大人生气了。”
沈佩珮压着嗓子“哦”了一声,头也没回就往外头跑。
她跑到进宫时经过的马车道,只见许多和她一样穿着白衣银铠的人正两人一组,一板车一板车往外拉尸体。
她混进装尸体的人群,装满一车后,自然而然地和另一个人坐上板车,往宫外乱葬岗去了。
和她一起那人见她满脸黑灰,憋不住要笑,“你这是掉泥坑里出来?”
“不是,我刚去救火,
嫌我手脚慢,让我来这了。”
沈佩珮搓了搓自己的脸,越搓越黑,看得那人笑得肚子疼,“你别摸了,你这手上全是灰,越抹越脏。”
“哦哦哦”,沈佩珮好似不好意思一样,垂下脑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