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肖宇清安置屋纵火烧死凉州灾民一千余人一事存在蹊跷。”,说着他从身后家仆手里接过一打纸,颤颤巍巍地跪下,“这时斩首当日围观百姓的证词,句句证明肖宇清当时已全无人形,存在屈打成招的可能。”

“还有,京兆伊往刑部送来一人,似乎亲眼目睹纵火之人不是秦大人口中那群收了衡王府钱的醉酒之人。”

说完,林青山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秦柱廉,礼貌道:“趁秦大人还没治罪之前,我想请秦大人重新交代一遍衡王是怎样认罪的,他那一身伤又是哪来的,这次纵火案的关键证据又是如何得来?”

“我……”,秦柱廉早就被秦羽的事搅乱了心神,如今这一重又一重的问题压下来,他长着一张嘴却想不到狡辩的话。

就在这时,座位上的梁徽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都是我的好儿子,这一环又一环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笑得往后跌坐在龙椅上,肖彦想要上前去扶,却被他一记眼刀劝退。

“肖宇坤欺上瞒下,残害手足,侵吞赈灾钱粮,纵火残害百姓,罪孽深重,于今日剥夺太子之位,打入天牢,待刑部定罪后问斩。”

“大理寺卿,杀妻弃子,欺君罔上,打入天牢,刑部定罪后问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秦羽身上。

“罪民秦羽,私自入宫,强闯皇家私宴,死罪,隔日问斩。”

听到自己被判死罪,秦羽脸上无悲无喜,只郑重地朝梁徽帝磕了个头,任由金甲卫将她拖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