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发黄变黑的血书,“我娘生下我后写信给他,却被送信人告知他已换了住所,我娘只好拖着还没恢复好的身子到静安寻人,结果这一去便再没了消息。”

“祖父知我娘多半遭遇不测,奈何我年纪太小不能没人照顾,只好将这秘密藏了几十年,直到今年去世才告诉我这件事,我得知以后,便寻着我娘到静安时给外祖父写信的地址找到一家客栈。”

“客栈老板得知我是为此事来,就将藏了几十年的血书交给了我。”

“我这才晓得,原来堂堂大理寺卿秦大人,中状元后便另寻高枝与他人成亲,见我娘寻上门便起了歹念,将她杀死在客栈。”

说到这,秦羽转头死死盯着秦柱廉,字字啼血,“可你没想到,这样柔弱一个女人在被你捅了三刀以后,趁你出门寻找藏尸的工具时,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了封血书藏在了客栈床铺之下。”

秦柱廉看着秦羽手里那张破布写的血书,整个人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哪来的血书,哪有血书,明明是你伪造的。”

“陛下!”,秦羽又重重磕了个头,翻开血书,露出底下两张崭新的状纸,“这是我娘当初住的客栈掌柜王二两口子的证词。”

梁徽帝一抬手,老太监连忙将状纸和血书呈了

上去。

只见他看着这两样东西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抓了案几上一个茶杯朝秦柱廉身上砸去,“大胆秦柱廉,朕居然不晓得朕的大理寺卿竟是这样见利忘义,杀妻弃子的小人。”

他话音刚落,头发全白了的刑部尚书林青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陛下,臣有一事禀报。”

林青山是三朝老臣,梁徽帝再不耐烦,也要给他面子,只好挥一挥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