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龙椅旁似笑非笑的“肖彦”,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之前她告诉他安置屋起火与南山寺的老和尚有关,估计他查肖宇坤的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了秦柱廉和东宫有点什么,这才查到了秦羽身上,然后在今天演了这么一出。
原来她无意中帮了他一把。
可是,
沈佩珮在大殿中扫视了一圈,完全没有李云溪的身影。
可是,他记得将李云溪带走避难,也记不得她这个帮了忙的人。
秦柱廉和秦羽的话说得云里雾里,梁徽帝已经开始不耐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草民要状告大理寺卿秦柱廉谋杀发妻”,秦羽重重磕了个响头,从怀里拿出整整齐齐一叠书信,“这是秦柱廉与我生母的婚书,以及他赶考期间与家中来往的书信。
梁徽帝沉着脸往看热闹的人群里一指,冷声道:“崔玉安,你来看看。”
户部侍郎崔玉安,和秦柱廉是同一期的考生,对书法很有研究。
对于这种事,崔玉安半点不敢马虎,将那堆信看了又看,看得梁徽帝都快没耐心了,他才放下。
“启禀陛下”,崔玉安双手抱拳,侧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柱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信上确实是秦柱廉,秦大人的笔迹。”
梁徽帝绷着张脸,一扬下巴对下面的秦羽道:“你继续说。”
“永康三十一年,秦柱廉成为我外祖父的门生,与我娘两情相悦隔年成婚,永康三十二年,秦柱廉赴静安赶考后便没了音讯,直到同乡考生给我娘带回了他的书信和御赐玉佩,让我娘在家安心产子,待他安顿下来就派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