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的目光,沈佩珮曲了曲手指,最后也只能默默转过身认栽。

“不是我放的火,不是我放的火”,那老太婆凄凉的哭声在一片混乱中格外刺耳,“我没看到,别打我,我没看到一个老和尚放火,我什么都没看到……”

等等,

沈佩珮缓缓转过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你说是一个老和尚放的火?”

“我没说,我没说。”,老太

婆把脸躲到手肘后面,“我没看到,我真的没看到,别打我,别打我了。”

“不是”,沈佩珮蹲下身,柔声哄道:“再说一遍,你看到了什么?一个老和尚是不是?”

老太婆“呜呜呜”地哼着,从手肘缝偷偷瞄沈佩珮。

“你再想想?”,沈佩珮将自己身上所有口袋都摸了个遍,可她今天出来得急,什么都没带,连个香囊都没有。

老太婆缩着身子,防备地看着她,嘴里还是“呜呜”个不停。

沈佩珮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赶紧去摸耳垂。

今日她出来得急,头上的簪子倒是拆了,耳环还没来得及取,希望刚才没有被人流挤掉。

摸到耳垂,沈佩珮的心又是一凉,果然还是被挤掉了。

她无奈地缩回手,小拇指却被头发勾了一下,耳旁突然响起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顺着发丝一抹,很快便碰到一个凉丝丝的东西,正是她的一只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