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月才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要背起他还是费力。
杨安良见她不说话,心里也猜到了大概,一个大男人,控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眼见月月把自己绑在背上,杨安良想挣扎又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喊:“放我下来,你快跑,你一个人还能跑得出去!”
月月却好像听不见似的,机械地将她爹绑紧,一句话没说就撒开了往外面冲。
木柴燃烧的爆炸声将女孩的声音盖住。
“爹,下辈子我们还要做一家人!”
静安城防火队敲响了城楼上的警钟,穿红衣的灭火队提着水袋,溅筒蜂蛹而出,举着火把犹如穿行的火蛇。
安置屋虽修的简单,但面积不小,一烧起来,就算是住在城里,依然可以看到染红的半边天。
听到警钟,国公府各个院子里的人都爬起来,心事重重地坐在正堂等打探的结果。
一黑衣侍卫灰头土脸地跑进来,口鼻都能看到黑漆漆的灰。
“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子川面色焦急,连忙问道。
“是城外安置屋起了火,救火队已经过去了。”
一听到是安置屋出事,沈佩珮的脑袋就像被人狠狠锤了一下,直接眼冒金星。
“你确定是安置屋?”
那侍卫抹了把脸,抱手道:“千真万确,我是直接跟着救火队去的安置屋。”
“怎么会这样?”,沈老夫人双手合十,连说好几声“阿弥陀佛”,“那群凉州百姓够可怜了,怎么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