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家的那一栋就没有屋顶,她家住在二楼,门口挂了块草编的帘子。
沈佩珮和崔静跟着月月上楼的时候,因为格格不入的打扮,引来不少人的目光,看到她们身后还跟着两侍卫还以为是官兵,不禁窃窃私语“杨先生家惹事了”。
走到月月家门口,她事先喊了句,“奶奶,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月月抬手便掀了帘子。
待三人进屋,就见一个满头银发的瘦小老人,佝偻在放了几张破旧草席的床边忙些什么。
“奶奶?”,月月随手拿起门边一根用来挑水的扁担当做支架,一瘸一拐地绕到老人旁边,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在做什么?”
老人似乎被吓了一大跳,抖了一下,嘴里喊着:“哎呀,你这个死孩子,吓死我了。”
沈佩珮这才注意到老人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放一只旧勺子。
“她是谁啊?”,月月看向床上双目紧闭的女人,又看了眼老人碗里盛的东西脸色变得不太好,“不是说这白米等我今日回来煮花生粥吗?”
老人没说话,把空着的那只手一背,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将碗搁好,才摸索着旁边一把椅子坐下,全程好似没看到屋里还站着沈佩珮和崔静两个大活人。
沈佩珮定睛一看,才发现月月的奶奶两只眼睛都闭着,许是盲了。
月月见奶奶不说话,急了,追到桌前,“不是说好那些米今日煮花生粥吗?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