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珮抬起头笑得像只狐狸,“什么?没听清。”

“我说我叫月月。”,小炮仗眼睛死死盯着那布口袋,“别弄了。”

“行,你都这样说了,我就不弄了。”,沈佩珮心满意足地走回崔静身边坐下。

“月月你是静安人?”,沈佩珮问。

“不是,凉州人。”,月月抠了抠手指,不自在地别开眼,“最近才到的静安。”

“你一个人?”,沈佩珮看着她那脏兮兮的褂子和短了一截的裤子,心想家里但凡有大人收拾也不会这么邋遢。

“不是的,我和我爹,我奶奶一起来的。”

她话音刚落,医馆便到了,沈佩珮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等月月从医馆里出来的时候,膝盖上已然裹了厚厚一层布。

见两个侍卫还要来扛自己,月月下意识想往后退,却正好撞在沈佩珮身上。

沈佩珮低头微微一笑,“你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月月愣了愣,一把扯下她腰间的布袋子,抬腿就跑,没跑出两步,因为膝盖还没好又摔了一跤。

“唉”,沈佩珮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把她拉起,无奈道:“放心吧,卖掉你能值几个钱,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

月月眼见自己走不了,又跑不掉,只好放弃挣扎,“在城外安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