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房子被打扰,东宫不管吗?”,沈佩珮问。
“东宫”,崔静重复了一遍,又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我听那些工人说他们原本是日结的,但已经很久没有拿到工钱了,总工头说东宫那边的意思是月底一起结。”
就在这时,假山另一头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声音。
男声:“娘娘说东宫缺钱,这个钱想让王家出。”
女声:“娘娘一开口就是要钱,老爷子本来就是横死就不适合大操大办,她一分钱不出还非要办,明面上是她皇后娘娘包办,却要我们王家出钱。那老爷子本来就是王家人,这也就不计较了。现在肖宇坤贪污把赈灾粮吃了,又想让我们来填这个窟窿,我给你说,没门!好事都让他们占尽了,那赈灾粮我们一粒米都没看到,还要出钱,什么道理?!”
“你怎么说话呢!”,男人呵斥道:“深儿黄州铜矿分红的时候,你没拿到钱吗?现在深儿有困难,黄铜被人半路劫了,没办法才来求的我。要是这窟窿不填上,难不成你还真想看他因为这件事被废,到时候对王家,对你,又能得几分好?”
女人听完不说话了,沉默了半晌,才嘟嘟囔囔说了句,“你要给便给,你家的事,以后我都不管了!”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佩珮和崔静趴在假山后面偷听,这两人说的大部分情况沈佩珮都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多震惊。
至于崔静,听到太子有私矿,还真的贪污了赈灾粮,整个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待两人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远,假山后面的她们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