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沈佩珮点点头,对崔静突然提起这两个人有些不解,蹙眉问道:“怎么了?”

“太子贪污,陛下大怒,让东宫出钱给逃难到静安的凉州百姓修建安置房。”

说完,崔静不安地踮起脚探头看了看外面,没看到人,她才又贴近沈佩珮耳语道:“陛下亲口下令要建安置房,那安置房修得比什么都快,昨日我随阿爹去安置房核对交上来的流民人数,就听到外面闹事了。”

“一男一女坐在人家拉板材的车上哭天抢地的,说什么也不让人家卸货。”

“等我出门一看,嘿,这不是熟人吗?”,她皱起眉毛似乎真的很生气,“我本想装作不认识,离他们远些,结果那老太婆坐在板材上看到我,立刻指着我大喊大叫,说我撞了她儿子仗势欺人不赔偿。”

“你知道的,当时我明明是要送他们去医馆的,是他们自己非要跟肖宇清走的,现在说是我不给赔偿。”,崔静说到情绪激动之时两首一拍,声音不自觉高了些,“真是蛮不讲理,气死我了。”

“那后来呢?”

听完,沈佩珮总觉得哪

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后来惊动了我阿爹,给了几两银子便走了,霸占的板材也没要了。”,一说到这个,崔静好像更来气,“那修房子的人都说,这两人每天都来,要到钱就走,你给少了还要耍无赖,说没拿到过钱。”

“你说说,从凉州逃难过来的这么多人,身体不好的尚且不计,就是那修安置房做苦力的人里,有不少人都是流民。明明能靠劳动吃饭,这两人整天来这耍无赖,还赚得不少,真是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