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个不停,楚云祁端起细瓷茶盏喝了口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稍稍眯起,“我可没说。”
“不过,秦柱廉会不会投靠太子我不知道,但有些投靠太子的人……”楚云祁弯唇一笑,从桌上的书堆里扯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倒是有麻烦了。”
沈佩珮不解地展开信纸一看,是肖宇坤写来问她下药进度的内容。
服了,都火烧屁股了,这人不想着怎么自保,还有心情来问她这个。
沈佩珮将信纸往楚云祁桌上一丢,“哪里只是我有麻烦,你难道没有吗?”
说着她弯起食指敲了两下书桌,“有的人该装病了。”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两声,传来小桃的声音,“小姐,门房那边来报,南山寺住持想见你一面。”
楚云祁看着沈佩珮嗤笑道:“有人来催你了,沈大小姐。”
沈佩珮白了他一眼,“你最好现在就病,我马上将人带过来。”
宁国公府的廊檐上停着一只鸟儿,灰色的身子黄的嘴,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檐下老和尚手里的几块干馒头碎屑,像是要往下扑,却被另一头的人走路的动静惊飞。
“大师好兴致。”,沈佩珮抬头去看那飞鸟,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你看看,这宁国府的鸟竟还和大师亲近些。”
老和尚笑道:“沈小姐说笑了。”,说着他将手里的馒头碎屑往旁边的鱼池里一扔,“不知那日驱邪后,沈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大师法力高深,自然是药到病除”,沈佩珮笑得得意,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嘴角马上又耷拉了下来,“只是我这弟弟一回来就病了,疯疯癫癫的,整日窝在房里,也不怎么见人,我因为这个真是吃不下,也睡不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还好大师你来了。”
老和尚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阴冷,面上却仍笑如活佛,“那就请沈小姐带贫僧去看看令弟的情况如何,才好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