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笨。”

艹,这什么称呼?

他该不会以为他们两情相悦,真在谈恋爱吧。

沈佩珮那摇摇欲坠的天再一次塌了。

肖宇清的动作很快,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王光玉参太子贪污赈灾粮的折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递了上去。

梁徽帝当场勃然大怒,下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太子也被禁足东宫,至于城外那些大梁来的流民,则由东宫出钱为他们修建临时住所安置。

沈佩珮刚从沈子川那得到消息,下一秒就跑去了楚云祁的院子。

“太子被禁足的事你知道吗?”

一推开门,楚云祁只穿着里衣,肩上披一件墨绿色外袍,头发披散着坐在书桌前看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沈佩珮:“大理寺卿秦柱廉是皇贵妃的人,肖宇凌的死到现在李家都还怀疑是太子做的,恐怕他在劫难逃了。”

楚云祁吐出口气,放下手里的书,表情依旧冷淡,只是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这可不一定。”

不一定?

沈佩珮愣了一愣,若是她没记错书里这位大理寺卿可是肖宇凌最厉害的一张牌,好几次差点把男主这个背后出谋划策之人也抓进去。

“你的意思是说,秦柱廉会帮太子?”,沈佩珮眉头蹙起。

若说现在与前世有什么变数,那大概是肖宇凌死了。帮一个没有皇子的后妃,还是帮一个落难太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都怪看过原书,沈佩珮对许多人的印象被提前预设了,下意识就会划分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