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水患(重修)他吃醋了?……

“今日父亲吩咐我去城郊的庄子上查账,谁知刚出城门,这男人便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惊了我的马,被马撞了一下,然后他母亲就冲出来了拦在路中。”

崔静吸了一下鼻子,好似快要哭了,“我说要带他们去医馆看看,她也不听。”

“这样么”,沈佩珮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对肖宇清道:“殿下,此事却也不全然是二娘的错,方才侍卫来报不是还说此人是因为偷了别人的咸肉,被主人家发现惊慌逃跑才撞的马吗?”

“偷盗他人财务才是罪因对不对?”

她话音刚落,那只会喊“杀人了”的老妇突然停下来,目光火烧一般地看着她,尖声叫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儿是被逼的啊,是没有办法才去偷的东西。”

“哦~”,沈佩珮扫了眼围观的众人,目光落在一个衣衫不整,手里还提着一根扁担的老农身上。

“这位老人家,他偷的可是你家咸肉?”,沈佩珮问道。

老农没说话,只老实地点点头。

“是你逼他偷的”

老农摇摇头。

“既然不是你逼的”,沈佩珮转过头看向那满脸涨红的老妇,“那是你逼的?”

“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尽说胡话,我是他娘,我怎么会逼他偷东西!”老妇又悲又气,干脆抬手指着沈佩珮怒道:“要不是没饭吃他又怎么会去偷,他是被你们这种人逼的,是被朝廷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