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肖宇清厉声喝道:“朝廷之事岂是你这种人能随意评断的。”
“我这种人,呵”,老妇气急竟笑起来,她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手上的血糊得到处是,看起来有些惊悚,“大人,整个大梁总是我这种人多,你这样的人少。”
“你……”,肖宇清气得满脸涨红,但一想到他来这的目的,还是压下脾气,问道:“我问你,静安早已颁布救济令,你家这月没领到粮食吗?”
“救济令?”,老妇冷笑出声,“原来生在静安无灾无难,还能领粮食,那我们凉州呢?凉州百姓就不是大梁子民了吗?”
肖宇清故作惊讶道:“凉州?你是凉州来的?”
“是,我们是凉州来的。”,老妇人见肖宇清表情变化如此之快,不禁狐疑地打量着他,“来逃难的,很稀奇吗?”
“可是你们凉州水患,太子殿下已经带着粮食去赈灾了,你们还大老远的跑到静安来做甚?”
“太子?哪来的太子?哪来的粮食?”,老妇气道:“我只见到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和吃了会生病的树皮草根粥水。”
“你们不知道太子去了?”,肖宇清心里冷笑,面上还是一副震惊万分的表情,“树皮草根又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讲讲。”
老妇蔑视地瞥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救我儿子,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闻言,肖宇清大手一挥,“来人,将人送去衡王府,请太医来瞧瞧。”
见衡王府的侍卫将人抬起,崔静坐不住了,扯着老妇的衣袖道:“怎么他找大夫你就肯,我找大夫你却不肯?”
老妇扯着自己的袖子,瞪了她一眼,“你是撞我儿子的凶手,谁知你是送去医馆还是找个山头埋了,我们这种人家不敢赌的。”
“那他要是也把你们埋了呢?”,崔静见自己人品被质疑,气道:“若他也是将你们拉去埋了呢?”
老妇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这没半点心眼的官家小姐无奈地摇摇头,“不会的,至少现在我对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