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沈南之”,楚云祁出声打断。
沈佩珮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睛,想要改口叫“肖彦”,张了半天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干脆直接闭了嘴。
“你不想解释什么吗?”,楚云祁一边说一边往前,离她越来越近,那双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好像随时能要她性命。
那薄薄的一层白色床帐,这会却好像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庇护。
眼看这最后一层庇护也要被人掀开,沈佩珮急忙出声阻止。
“等等”
楚云祁没再往前,但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他今日反常地穿了一身黑衣服,头发也没束 ,两侧的头发挡去了小半张脸,那双上挑的狐狸眼躲在头发的阴影里,闪闪发亮。
隔着一层纱帐,沈佩珮也看得不甚清楚,只觉得他今日浑身冒着凉气,活像恐怖片里的男鬼。
“我替穆月挡剑是有原因的。”,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使它不会听起来过于干涩紧张,讲得尽量大声,免得被他发现她在心虚。
“说来听听。”,楚云祁往旁边一歪靠在床架上,纤长的手指不停地在半透明的纱帐上划着,一下又一下。
沈佩珮看着楚云祁那与戳泡泡差不了多少的动作,咽了口唾沫,开口道:“这是我离间穆月和肖宇坤的第一步。”
“我在南山寺住那么久,寺中一切从简,僧人们也都过得清苦。”
“今日肖宇坤来,我前去赴宴。”
“他竟然能把乐人舞女都带进寺庙表演,吃的东西虽是素食,却也无一不是珍品。”
“肖宇坤更是吃饭都用金银盘,那寺中住持所穿袈裟也是价值连城。”
“这都完全不符合一个只有香火钱收入的寺庙的情况,更何况南山寺有许多珍贵材料雕成的佛像,光是维护都要花去不少钱。”
“所以我猜这住持与肖宇坤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