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过于吵闹了,肖宇坤忙着跟住持说话,暂时没看到她。
她被带到穆月左侧的一个空位坐下,而她的左侧坐着李云溪,沈佩珮心中不免埋怨肖宇坤没有眼力见,怎么会安排她把小情侣隔开。
就在这时,肖宇坤朝她看了过来,眼神里早没了早晨的那种热切,只淡淡瞟了一眼,跟她点了点头,连个笑脸也没有。
沈佩珮对这种双面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便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的餐食上。
这不看不知道,只见白瓷的小碟子里全是漂亮的素食和汤品,和国公府简直相差无二,甚至还要好上不少,那汤底还能清晰地看到一整根完整的人参。
擦,太子来就吃得那么好,那她之前吃的开水素面算什么?
李云溪见沈佩珮坐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以为她还在因为上次抢太子香囊把她推进水池的事被太子知道而不好意思,轻声问道:“沈小姐怎么了?”
沈佩珮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瞥了眼住持,朝李云溪凑近了谢,压着声音问道:“李小姐不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吗?”
李云溪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抬眼看了眼斋堂中央跳舞的舞女,也压着声音应道:“寺庙里带乐人舞女确实有些奇怪。”
“不止这个”,沈佩珮这会在说别人坏话,更是不敢乱看,只盯着自己的一块衣角道:“你也来这么久了,平日里我们吃的什么你也很清楚,这寺里的僧人也都过得清贫节俭,今日一看不仅菜色不同,连餐具,住持的衣服都奢侈极了,倒真看不出这是寺庙的斋堂了。”
李云溪朝肖宇坤和住持坐的那一桌看去,发现方才自己只顾着关注似乎有心事的穆月,完全没察觉住持今日竟然这样不同,桌子上的餐具也如此奢侈。
李云溪点点头道:“确实,可南山寺的开支从来都是靠香客们捐的香火钱来维持,这寺庙大,平日里维护修缮,寺中僧人的衣食住行都不知道要花去多少,他们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