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
说完,沈佩珮眯起眼睛看向李云溪,想到肖宇凌死后,她爹就投靠了肖宇坤,只怕中间也少不了掺合这些事,便闭了嘴,没往下说。
“怎么贪啊?”,李云溪说到底也是在民间呆久了,对这些弯弯绕绕不甚了解。
而沈佩珮这个人,自从住院就热衷于看纪录片和各式各样的书。
所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种情况,她想一想,心中也就明了了。
“贪香火钱吗?”,她追问:“可这几日我们吃住都正常,寺里的僧人们虽吃得简朴,但也没饿着谁,这节省下来的一点点钱,连这桌上盛泡菜的小碟都买不到。”
沈佩珮见她这么执着于刨根问底,只好笑道:“我也是瞎猜。”
见问不到答案,李云溪低头沉思了片刻,又抬起头看沈佩珮:“沈小姐真没想到什么别的?”
“没有”,沈佩珮继续装傻,敷衍道:“随口一说而已。”
许是两人低着头嘀嘀咕咕太久,很快就引起了肖宇坤的注意,他搁下手中盛着葡萄酒的金杯看过来,许是以为沈佩珮又在欺负李云溪,语气不算太好。
“沈小姐,在和三娘讲什么这么开心,也说给本宫听一听,如何?”
沈佩珮没说话,却也忍不住腹诽肖宇坤在称呼上就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原身是怎么相信他会娶她当太子妃的。